或多或少地回应了一些。
85年生人,家在山东,有一个姐姐。
宋以岚默默在心里盘算着,一边感慨她和徐忠实在相配,一边又思考着关于他过去的那部分疑点。可那些东西,是徐忠无论如何也不曾开口的禁区。每每问到总是面无表情地沉默,或是拐弯抹角地回答‘已经做了八年保安。’
可宋以岚知道,徐忠绝不只是个普通的保安。
“也没什么好问的,”宋以岚给kk解开了牵引绳,任由它在附近跑开,“我说过不会在意这些。”
徐忠的目光跟随kk定在较远的花坛边,半晌,从兜里摸出个烟盒,问道,“介意么?”
宋以岚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
“我以前也抽烟,”宋以岚从徐忠手里拿走打火机,试了两下。“你这打火机不错。”
徐忠没有说话,眼睛定在打火机上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去了。
“怎么?有特殊意义?”宋以岚看出他的情绪,合上打火机还给他。
徐忠转动着手上的打火机,火苗簌地燃了一瞬,化作点点火星。
“我工作室刚成立的时候,压力挺大的,就是那时候学会了抽烟。”宋以岚看着他手上的烟,“后来有一阵子嗓子疼,干脆就戒了。”
“没有什么是非要用尼古丁麻痹自己的,抽空你也戒了吧。”
徐忠弹了弹烟灰,用食指和拇指按灭了烟头,“习惯了而已,不需要麻痹什么。”
宋以岚盯着他漆黑的眼睛,只觉得充满了戒备,对于那漆黑里面的痛苦亦或是别的什么情绪,徐忠不说,她能做的就很少。
正沉默的时候,徐忠的手机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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