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他同这慕容瑾定会有正式见面的时候。再者,三日后便是宛儿的生辰宴,他不想因为这些事情破坏了她的兴致。
近期朝中局势异常紧张,他和宇文允桀的争斗就要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幽云十一州的兵权尚未收回,他一刻也懈怠不得,总还是不能时时处处陪在她身边。他对她别无所求,唯愿她身康体健安然度日,待他稳定时局,大权在握,便可许她一世长安。
“王爷,穗儿求见!”
宇文无期闻言,起身亲自开门去,看到穗儿慌忙问道:“可是宛儿有事?”
穗儿福身行礼,忙道:“宛主子安好,王爷不必焦心。是宛主子嘱咐奴婢告诉王爷,主子准备了早膳,等着王爷忙完公务一起用膳……”
宇文无期闻言面露喜色,未等她说完便匆匆赶往木樨阁。
……
慕容瑾一路上兜兜转转,绕了两条街才甩开一路跟着他的暗卫,心想应该另辟新居了。
上官零看完慕容瑾带回来的书信,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半晌都没一句话。皇甫贺在一边站着,看着上官零的神情越发凝重,也不敢吱声。
“她可有说什么?”上官零将书信扔进火炉,看着火苗窜起。
“林虞晚只说你看了自然会明白,其余无他!”慕容瑾将包袱里的金银珠宝尽数倒在桌子上,斟酌那些珠宝的色泽和质地,眼睛光亮。
皇甫贺轻蔑地白慕容瑾一眼,然后看着上官零,等着他发话,谁知上官零只轻点了点头,便又是一阵沉默。
“哦,对了,柏枫,林虞晚让我给你带了一样礼物!”慕容瑾说着时候,便从一堆珠宝中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