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冲动猛的把手机给摔了,手机被砸到墙边,咚的两声,暗了屏。
好安静。
巨大的空旷感快要将其吞噬。
心里堵,却又不敢回去找她,害怕一旦见到,自己会控制不住宰了那个男人。
他的手有些微颤,无助的站着,回想分手时她的那些话,不够关心,三观不合,异地,说白了就是厌倦了,不爱了。
他嗤笑一声,到桌前坐下,想找根烟抽抽,翻箱倒柜,却连一根烟头都没有,于是他又去打开行李箱,期待能从犄角旮旯摸出包烟来,却不想翻出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袋,他看着它愣了愣,清楚的记得里头装着什么,手杵了半天,还是解开了袋子。
这是从婺源带回来的竹艺杯子和竹镜,还有一对竹子做的情侣挂件,上头刻着两个月字,他拿起那对情侣挂件看了几秒,又放了回去,一股脑儿将整袋东西全扔进了垃圾桶。
深夜,有人美梦,有人玩乐,有人失眠,有的埋头画稿。
找不到感觉,垃圾桶装满了一团团废纸,尤夏一会趴在桌子上转笔玩,一会躺在椅子里发呆,一会下巴抵着桌子咬牙齿玩,一会来回的开关台灯,一会又烦躁的抓耳挠腮。
烦,实在烦。
她扔了笔,躺到床上,无聊的打了个滚,盯着被子上的火烈鸟发呆,才十二点多,睡又睡不着,画也没感觉,静不下心,最近太浮躁了。
她腾得翻身起来,到书桌上摸出根烟点上,再倒杯酒,几步走到阳台,潇洒的往栏杆一靠,看着屋内各处,好像有点乱,该收拾下了。
她又转个身趴在栏杆上,看着远方的路灯,像条闪闪发光的金龙,很是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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