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雾气沉沉的,大团大团的烟云跟棉花布锦似的缠在山腰,触手可及般,正看的出神,乔新碰碰我的胳膊,“老夏,你看这雾,远看那么浓,到了山跟前就没有了诶。”
我挨近些车窗,鼻尖儿碰到冰凉的玻璃,冻的立马缩回了脑袋,就见班长掉头接上话茬,说道:“不是没有了,是我们就行驶在云雾里,其实人生也是这样,你看啊,每每遇到棘手的问题或者阻碍时候,当下看来可能很困难,但是真正去面对,去解决的时候,其实觉得并没有什么,这个社会啊……”我记不太清他具体说些什么了,总之就是一堆自以为事的人生哲学,一如既往的吐泡泡一样,一个接一个,听的人想睡觉。
在这极其考验坐功左摇右摆的无预料式颠簸中,我们终于到达了将要住上半月的写生基地。
保持着初来者的激动,刚放下行李,大家就成群结队的出去乱逛了,我呢,向来不喜欢太吵闹,背着挂着相机,拉上乔新,就两个人出门去。
我们绕过长巷野道,走过石路草地,用了不一会的功夫,便把这沧桑而雅致的小村落走上了一遍。尝几枚清明果,喝两杯菊花茶,吃二两桃花酒,站在竹筏上撑着长竹竿在并不清澈的河中漂游,害怕头会撞上石板桥的闪躲姿态,惹的船夫喜笑颜开。
玩到天黑我两才回到住处,这个超大的酒店环境并不好,住了好几个学校的学生,或许是因为南方,或许是是坐落山间的原因,床铺被褥都有种潮潮的感觉,空气里湿气也重,大家你一句我一言,抱怨这抱怨那,却又别无它法,只好按步就寝。
这是我们来到理坑的第一天,愚人节。
晚安。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