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地将那稿子递给了我。
我急忙扯了过来,只觉什么堵在了喉咙间,吐不出,咽不下。
“请,请问一下。您对我的设计有哪里不满了?”我鼓足了勇气问她。
她冷眼一瞥,淡淡说:“全都不满。”
“那,那您有什么想法没有?”
“我要有,还用你做什么?”
“那好,我先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仿佛总算阻隔了汪洋中那向我扑来的海怪。但转瞬,我的眼前就又出现了一台绞刑架,一张张的画稿仿佛活了一样,排着队被行刑了。
什么要求也没有,全都不满意。
就这样轻飘飘的两句话,否决了我这三天来所有的努力。哎,我能怎么办了?
“阿芙。”小蔡将我唤醒。
“你,还好吧?”
“还好,还好。”
“嗯,继续努力,加油。”
说完,她就走了。脸上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略带着庆幸。
我回到了座位上,像探死囚般,看了又看那些稿子。巨大的落差像一台吊车,空隆空隆的吵得要死。我心烦意乱地将它们推到了一边,重新想寻找点灵感。
阿芙,重新来而已。比很多人幸运,至少你还有机会。你一定可以的。
然而,直到下班。我画了又画,画了又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画些什么。
时间的催促,一下将所有的平静都挤压走了。我索性关了电脑,收拾好东西,先下班了。
下班时人很多,今天没有空座,我只好站着。望着窗外循循而过的街景,我不断地在想:到底要怎样,才能设计出一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