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奔腾的国画,对面是一副草书对联,这个我就看不懂了。又走进去,是一扇门。
他正要推开,忽又回头看了看我,似有深意。
忽然,里面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光天化日的,我不知为何冷的一颤。
他推开了门,示意我走了进去。
昏暗的光,充斥着不良猜想的诡秘。
忽然啪的一声,灯亮了。只见偌大的房间竟凌乱不堪,像一个小孩的房间。
“这……”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我的疑惑。
他笑了笑走过来,又走向了床边,蹲了下来。
“宝宝,乖,快出来。”说着,温柔地伸出了手。随见一双手搭在了上面,竟比他的手还要大。
然后,随着他柔声的引导,床底下的人慢慢爬了出来,慢慢站了起来。我跟着昂起了头。我的天,一米八几的大高个。
咦?怎么是这张脸……
“这是我儿子。吴何深。”吴总介绍道。
我惊呆了。
“我儿子今年快三十了,可你也看到了,他很特别,不是一般的人。”
我点了点头,很诚恳的。无论如何,生命都是值得被尊重的。虽然它们有时脱离了轨迹,变成了与我们迥异的存在,但它也值得被尊重。
“到了他这个岁数,许多都已成家了。而可他因为特别,也就被特别地对待了。”
“您什么意思?”我有些预感了。
他看向了我说:“我别的本事没有,但看人一向很准。我看得出,你秉性纯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