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还躲躲藏藏的呢?”
涂玉信他个鬼。
“你是不是又打架去了?”
顾奚亭扯了一下唇角,“妈,您以为我一天那么多架要打呢?”
涂玉皮笑肉不笑,“你不是挺会找事儿?”
“这次真没有。”顾奚亭懒得解释那么多,就只简短地答了一句。
好不容易等涂玉出去,房间里一瞬间寂静下来。
深色的窗帘拉得严实,阻挡了更多的阳光倾洒进来。
昏暗的房间里,顾奚亭躺在宽大的床上,一只手臂枕着后脑勺,闭着眼时,却不由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犹如荒唐的梦境一般,他甚至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竟然会那么有耐心。
喂她喝水,喂她吃药,替她贴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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