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淑惠长公主香软的怀中拱去,害羞地小声喊道:“阿娘。”娇娇的声音,像猫儿般,再硬的心都能被叫软。
淑惠长公主听见女儿娇滴滴的叫声,连忙止住笑意,还不忘瞪了旁边的父子三人,没看见再笑下去,阿皎回头就要恼了,一点眼色也没有。
沈长冀和沈长映收到淑惠长公主的眼神,连忙收敛笑意,正襟危坐。
坐在妻子旁边的沈邦靖也轻咳一声,对着女儿和蔼地问道:“那今天的课上得是什么内容?张大人讲得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比起母亲的嘘寒问暖,父亲总是喜爱关心孩子的功课。
听到沈邦靖的问话,沈皎将脑袋从淑惠长公主的怀中移开,很是有兴致地和家人分享自己这么多年听到的最棒的一节课:“上午张大人检查了我之前学过的三百千和弟子规。下午就开始为我讲解急就章。”
听到急就章三个字时,沈邦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芒,但很快消失不见,神色如常。坐在左下首的沈长冀和沈长映却没有父亲这么好的养气功夫,但在妹妹面前却不好表现什么,只能握紧双手,控制自己的表情。
他们看着女孩双眼亮晶晶的,正一脸崇拜地说着她的新老师:“张大人能讲出书上每一个字的来历和演变,里面的历史典故也都知之甚详,信手拈来。而且语言生动幽默,特别吸引人,比起
阿碧讲得有趣多了。我一定要好好跟着张大人读书,他实在是太厉害了。”
沈邦靖看着女儿一脸敬佩得说起张博钧,心里有些吃味。从女儿去江南养病后,已经好久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了。这才跟张博钧上了一天课,就对他赞不绝口。长此以往,自己在阿皎心中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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