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晓一米六八的个头,站在那里,足足比姜芸高了半头,俯视着她说,“我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而且,按您平日里的言谈,您家这样书香门第,是最有道德底线的,吃惊的不光是您,还有我,自己的儿子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儿,您不一巴掌拍死他,你们一家三口,是怎么好意思,来这里的质问我的?”
这话显然攻击了他们一家人,别说陆泽,连陆新阳也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冲着温晓不悦地说,“温晓,注意你的言辞!”
温晓直视着陆新阳,说道,“爸爸,那您说,是我做错了还是陆泽做错了?凭什么我不好意思回这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房子有一半是我的付出,我住在这里,心安理得!”
这话自然问的陆新阳张口结舌,那边姜芸瞧她如此不客气,张口就训道,“你怎么说话的,还没离婚呢,我们还是你的父母长辈呢。我早就说过,你跟陆泽不合适,陆泽你瞧见了没有,这就是不听老人言的下场,你看看她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你什么意思,是指责我们老两口没资格站在你买的房子里?还是嘲笑我们家的家教?我……”
陆新阳显然听她越扯越远,直接摆了摆手,让她住嘴了。自己跟温晓说,“这房子是你们的婚后财产,双方父母没有出钱,你住在这里天经地义。你妈妈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说陆泽没有错的意思。她这人就是脾气躁嘴快,你别放在心里。”
“我们来也不是质问。你要是问我谁错了,我告诉你,你们俩都有错。陆泽!”
他叫了一声,陆泽连忙站好了听训,“不管我和你妈多么的不同意这件婚事,可既然结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