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次乘坐的时候并未发现,应该是新添上来的,便好奇的问了一句:“里头装的什么宝贝?”
“不是什么宝贝,是一张毯子,收在箱子里不易脏。”容彻微笑道,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就像一道温和的水流,潺潺抚动人心。
程安玖眉眼一挑,想起了那晚从高淳县赶夜路回家,容彻给她披在身上的隔日幕帘。
心里好似有根弦莫名的颤动了一下。
程安玖在想,他该不会是为了自己才准备的这个毯子的吧?
而后,她转念又笑自己自以为是,兴许是天气渐凉了,准备个毯子在车厢里,也是有备无患,毕竟一旦有案子,他早出晚归的出堪解剖,也不容易的,疲倦的时候在车里眯一会儿,至少得有个保暖的毯子才不至于着凉了。
于是程安玖就把这个念头抛开去,笑意自然的对容彻道:“天冷,是得备个放在车里,你睡觉的时候盖着,才不会容易染风寒!”
容彻凝视程安玖的黑瞳微微流转,笑着道是。
二人随意聊着,不知不觉就抵达了衙门后门。
程安玖动作利落的跳下马车,径直去了班房。
午后,宋夫人命管家送来了那封匿名信。
信被文师爷送进了高府尹的书房。
高府尹仔细翻看了几遍,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大人,阿玖他们几个不是说凶手极有可能是熟人么?咱们要不要跟宋夫人说一声,让她收集下身边人的字帖,对比下字迹呢?”文师爷提议道。
高府尹坐任辽东府的知府多年,处理过无数案件,经验不可谓不丰富。
听文师爷如此建议,他当即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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