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被他……”我知道我的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唐突。
“不知道,或许师傅他是对的。”河图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狠狠的又灌了一大口,今天他已经喝了不少,本来白白的脸已经成了关公,酒精的刺激让他的忍不住倒嘶了几口凉气。
那酒不是什么好酒,街边的小饭店,三两个小菜,以今天河图的身价或许他应该端着玛歌红酒,身着真丝长褂在香港某间顶级会所与那群富可敌国的商人们讨论风水格局。
他的身份现在是数家大型集团的风水顾问,很多公司在战略投资之前都会找风水大师占卜,而河图就是为这些金主服务。同时他也有自己的风水工作室,替一些有钱人摆摆风水阵,也会替人挑些房子或者迁祖坟,用他的话说老祖宗的东西在东南亚还是很吃香的,尤其是香港,他现在和律师一样按小时计费。
精致的金丝眼眶,黑色的立领西服搭配着白衬衫,唯一还可以把他和道士联系在一起的是他脚上那双绣着云雷纹的布鞋,圆头厚白底子,查文斌以前就穿这种鞋。
他端着酒杯和我碰了一下说道:“听你妈说你写的书出版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答道:“嗯。”
他在我面前依旧还是那个哥哥,和小时候一样冷不丁的摸了一把我的头道:“改天给我几本,不过据说把师傅写的有点神。”
“你看过?”我很惊奇,我知道我妈在外公的葬礼上跟他说了我写了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