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蚊子一样零星的哼,到后来索性就“咿呀咿呀”得叫,吼的那调子挺像是秦腔,但是却又听不懂他唱的是什么。
这种凝重的气氛下,古老的调子从他嘴里哼起来着实有点诡异,走在他后头的柳爷听着觉得慎得慌,又不好意思明说,就故意问道:“沈老哥,您这调子唱的是啥?”
黑墨镜嘴里的“咿呀咿呀”哼哼声依旧没停,含糊着回答道:“《祭灵》。”
“啥?”
“祭灵嘛,关羽败走麦城被东吴潘璋给咔了”说到这“咔”得时候,黑墨镜还抬起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配合自己的发音,“这不是张飞戴孝要报仇,又被自家小卒杀害,刘备恼火了要御驾亲征为关、张报仇,却不想在宜都又折了黄忠,五虎将一下子去了仨……”
这黑墨镜平时难得讲话,或许是憋得久了还是他对这戏太入迷,竟然破天荒的讲起这段故事。
柳爷听得他讲得精彩可心头却想:我们在这鬼地方转悠,你却尽唱些丧门的调子,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霉头嘛?
虽然打心里他不打算招惹这个穿着寿衣的家伙,但为了心里好受些,却也不得不开口道:“沈老哥,这会儿唱这曲子怕是不妥吧,要不您换个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