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蜡烛灭了没?”查文斌反问了这一句。
那老头想了老半天,然后坚定地说道,“灭了!我进去的时候,灯也是关了的,里面黑魆魆的一片,还是打着手电才能看见人,那小子的脸白得吓人,怎么了?”
“中计了。”查文斌有些苦笑道,“今晚也都别睡了,还真遇到了难缠的主,我以为只有一个主,没想到是一窝,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真正的主今晚上可没来这里。”
超子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想起屋子里刚才那些鸡血问道:“那刚才是?”
查文斌没有作答,反而问大山道:“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大山摸摸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觉得自己浑身不能动弹,就感觉像是被女人掐着脖子。”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查文斌的好奇,说道:“你怎么确定是被女人掐着?”
大山说道:“我虽然看不到,也摸不到,但是却能分明地感觉到,那手指很细,并不像男人的手,而且指甲也很长,感觉能扎进我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