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本不应该来的。”孟奇珍擦了擦眼泪,抽抽鼻子道:“我寻过好多人,想着在皇上面前为我祖父说说好话,至少不能让我爹还有家中的叔伯闲赋在家,家中那么多有抱负的兄弟也不必畏首畏尾不敢下场科考。”
相思觉得,孟奇珍可能今日前来并不是有事相求,而是她憋的狠了,需要找一个人说说话。
“爹娘都说,这都是大人的事情,我一个女孩子参合什么。”孟奇珍苦笑道:“可是我每日看着家中有遣散奴仆,看着父母奔忙,母亲还有婶婶伯母变卖嫁妆,心中就是难受。我们是诚平伯府啊!府上可是拜过侯的,怎么能落到这样的地步,怎么可以像那些落魄人家一样没了精气神!祖父之前常常说我们诚平伯府定然会再一次走上朝堂,就像祖先那样在史书上留下一笔,可是现在他躺在床上虚弱的和普通的老人没什么区别。”
“所以你迷茫了。”相思转动着手上的红宝石戒指,直接说道。
孟奇珍转过头看向相思,果然眼底满是茫然,她用手揉了揉眼睛,哭着笑道:“我也不知道我要来做什么,明明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我母亲最近甚至因为害怕日后丞相会报复,要将我嫁到远方去。”
相思起身,从石榴手上取过热好的帕子递给孟奇珍。
孟奇珍双手捧着帕子捂了捂眼睛道:“我现在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诚平伯府倒了,丞相要报复我们,全家的男丁都被拖去了菜市口……”
这到并不是胡思乱想,相思很清楚,若是皇上有一日倒了,只要丞相把控了陈国,第一个要死的就是孟家,兴许孟家二房可以逃过一难,但是曾经就得罪过丞相,之后一直站在丞相对立面的诚平伯府定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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