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然而这事儿也不能让父亲定安伯来,京都里的人耳朵都灵,这要是皇上的亲信私下去见永昌侯的老侯爷,没事都有人能鼓捣出事儿来。
也唯有他这个能代表父亲的长子,一个爱护妹妹的长兄才可以仗着年纪多言几句,哪怕说错了,老侯爷念在他尚算青涩,不会与他一般见识。
进去的时候老侯爷还在写字,孟霍然便站立一旁,静静等候。
老侯爷不慌不忙,直将最后一行字写完,才让人送水净手。
“小子,你来看看,我这副字如何?”
孟霍然一阵紧张,但还是表面沉着的走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回答道:“这是前朝的《行军赋》,字里行间中确实有一股子杀气迎面而来,只可惜写到最后一行笔力不足,到是让这幅字有种所向披靡而去,铩羽遗憾而归的感觉。”
“你到是个实诚的小子。”老侯爷冷笑一声,让人将字放入火盆之中。
“侯爷……这……这多可惜。”孟霍然见着那字被火舌卷没,不由大急。
“不过一副字,这便是它最好的归宿。”老侯爷说着话,居然背着手走出了书房,孟霍然最后瞧了眼那字,还是随后跟上。
一老一少,坐在书房门口的院子里饮茶,老侯爷让人带来两只老鹰,老鹰的毛已经参差不齐,动作也有些迟缓,可是这并不妨碍老侯爷对它们的喜爱。
“说吧,你今儿和你母亲来,是有什么事情?怎么突然就让三娘到别院来了?”老侯爷背对着孟霍然,并不怎么热络。
孟霍然已经从父亲那里听说了这位的性格,便也不放在心上,反而直接的说道:“宫里有人盯上了三娘,前些日子围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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