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生出你这种不知轻重的混账东西...”
秦斐生冷笑出声,“我丢你秦家什么脸?你秦家公开承认我这个儿子了吗?你既然嫌我丢脸,当初就该把我一把射到墙上,一了百了了省事儿!”
“好好好,”秦淮民怒极反笑,目中阴鸷无比,“孽畜就是孽畜,学再多的规矩也改不了畜生本性。秦家现在还是老子我当家做主呢,没你这孽畜说话的份儿!你别以为老子我认了你,你就能在老子面前撒野,以后秦家就是你的天下了...”
秦斐生扫他两眼,面上冷笑更甚,“说完了?说完你可以走了。”
“我公开和萧释龄是兄妹,捅了你的肺管子是吧?谁能想到在外面德高望重的秦老,一辈子无儿无女,私底下却生了一堆私生子私生女,一大把年纪了还在外头到处风流!我知道你最不缺的就是儿女,你爱找谁当继承人去找谁,至于以后谁继承...”
秦斐生顿了下,“各凭本事。”
一字一字,冷酷如刀。
秦淮民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地道:“我怎么就引了你这么头不仁不义的畜生进门?当初就该让你这个白眼狼活活饿死在外头...”
秦斐生突然笑了起来,在保镖们警惕的视线注视下,走到秦淮民面前,微微俯身,倏然压低了声音。
“您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嗯,我的好父亲?”他嘲弄地勾起唇角,“用领带试图勒死我,大冬天把我摁在水缸里,逼我光脚去踩玻璃渣子,把我关在地下室电击我...需要我帮你再回忆下你那些变态的癖好吗?”
“生我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