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探过去时,只见萧释龄靠着椅背,脸色有点苍白,洛妍蹲在她旁边,露出半张素净的侧脸。
回北京谈?谈什么?
秦斐生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他脚步一顿,很想问个清楚,却生生忍住,终究是没进去,而是转身走了。
他走得很快,没有听到萧释龄接下来的话。
“我这月经不调是老毛病了,看过多少医院都不顶用,你家里那方子要是有效果,可就太好了...”
“我妈年轻时也有这毛病,就是找那老中医开了药,吃了小半年,月经就规律了,来的前两天也不疼...”洛妍笑得温柔,将红糖水递到对方手边,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是章冰莹打来的电话,嘴里哎哟着疼,发出低低的吸气声。
“妍妍,我刚才下楼不小心扭了腰,你那药膏放哪儿了?我没找到啊。”
洛妍眉头一拧,着急地问道:“妈,严不严重?还能不能走路?您去医院检查下吧!”
“不用不用,我这一把老骨头了,哪有那么金贵?”章冰莹忙着翻箱倒柜,一口否决了洛妍的提议。
“哟,找到了,我涂了药就去接天天,刚才给他幼儿园老师打电话了,说今天家里有事晚点去接,让老师先帮忙看着...”
章冰莹絮絮叨叨着,任凭洛妍怎么劝,始终不肯去医院检查。
窗外,晦暗的天幕下,冰冷的雨点落了下来。
洛天趴在窗台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铁栅栏,白嫩的小脸显出些落寞。
“天天,你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