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哪位姑娘的花之类,可见她低眉垂目,不经意便与脑海中一些支离碎片重合了起来。
他记得她发顶的小璇儿,和她眼角的小痣。
于是他松开手,轻笑了笑:
“谢谢。”
阿绣揉了揉手腕,结结巴巴说:“不,不打紧,只是,你的伤......”
霍锦宁垂眸看去,只见肩部已经被干净的布条缠好了,但伤口全无处理,还在不停的渗血,他一动作,转瞬便殷红一片。
好在这不是枪伤,只是刀伤,但却够深,本是冲着他的脖子去的。
“家中可有伤药?”
阿绣一愣,摇了摇头,又急忙道:“我,我可以去药铺买!”
“好,那便麻烦了。”
霍锦宁露出一个虚弱笑,“还劳烦你烧一壶热水,准备一坛烈酒,还有一些干净的白布......”
他失血过多,强撑着精神,嘱咐着她按照他的吩咐来做,此时此刻,他能指望的人,只有眼前这个小姑娘了。
阿绣连夜敲开了邻家药房的门,买了伤药,准备好了霍锦宁吩咐的东西,按照他的教导,替他一步步处理伤口。
等到手忙脚乱做完这一切,天已经亮了,而床上的人早已再次昏迷过去了。
阿绣手脚发软的坐在凳子上,紧张的情绪一旦褪去,疲惫便潮水般的涌了上来,她不禁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晌午了。
昨夜那场光怪陆离的经历,支离破碎的出现在梦里,可这一切在睁眼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时,全部被证明了不是她的臆想。
阿绣趴在桌子上,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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