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吗?”
萧瑜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低头整了整袖口,廖季生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朱老板,你可真是个没眼力见的,要不说福泰隆只能卖一辈子臭干贝烂咸鱼呢,给脸不要脸啊!小爷我今个儿就在这做了你,不用毁尸灭迹,我都能毫发无损出去,你信不信?”
朱老板自然认识廖季生,他看着一屋子面色不善的黑衣人有些慌张,色厉内荏道:“廖三,你不要太嚣张,你难道不知道我妹夫在总理府上......”
廖季生根本懒得听他啰嗦,顾自从后腰抽出一物扔给萧瑜,
“不知道小瑜儿这些年枪法落没落下?”
“哪能啊?三哥手把手教的,半点不敢落下。”
萧瑜接住那物,单手上膛,右手轻抬,随意就扣动了扳机。
碰——的一声,子弹擦着朱老板的椅子右手扶手射进地板中,朱老板大叫一声,仰着身子,连人带椅子倒在地上,稀里哗啦一阵巨响。
“哟,是史密斯威森!”萧瑜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短杆左/轮/枪笑道。
“简单好用,就是火力差点,防御足够。”廖季生随口道:“喜欢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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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全武行,后台全武行,这年头有钱的比不上有权的,有权的比不上有枪的,最后这事儿以朱老板湿了裤子被抬出去告终。
廖季生颇有些意兴阑珊:“孬种一个,没劲儿!”
早年逛青楼喝花酒时,和人争头牌抢姑娘是家常便饭,向来是萧瑜廖季生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霍锦宁撒票子,那叫一个仗势欺人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