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谕才敢来犯,此时若是我等出兵交战,那就等于坐实了叛逆之罪,横竖都是一个死,依我之见,不如我等出城迎接苏秦的大军,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转寰余地?”
胡铁宁心神不宁的反复踱步,道:“私自铸币是死罪,还会有什么转圜余地?”
“大人,您别忘了。”许先生微微一笑,说:“您的外甥项彧将军还在帝都任职宪兵统领呢……整个帝国军高级将领的赏罚都在他一手掌握之中,即便是苏秦也会对项彧忌惮三分,再说了……您素来与神侯交好,哪怕是您被苏秦押解去帝都,只要神侯、项彧一起进言规劝陛下从轻发落,您还是能保住一条命,只要命还在,以我们的财力,又何愁不能东山再起呢?”
胡铁宁眼睛一亮,道:“先生的意思是……我现在出城归降是唯一的选择?”
“是!”
许先生目光炯炯,道:“总好过于拼一个鱼死网破,放心吧,大人您在苍南行省经营多年,门生众多,再说了,我们铸造的金茵币已经储藏了数千万枚在秦岭附近,属下马上就命人带着金票前往岭南,求镇南王秦毅一起为您求情,即便保不住总督之位,至少也能为您争取一个银杉城太守的职衔,大人认为呢?”
“嗯,你马上照办吧!”
“是!”
许先生迅速转身,吩咐下人如何如何,随后走了过来,道:“大人,更衣吧,我们该出城去迎接苏秦大军了,这苏秦号称帝国境内兵权最为强横的猛将,他未必有多少耐心等待我们这么迁延。”
“好!”
胡铁宁一边穿上总督的官服,套上甲胄,一边问道:“城内尚余多少军力?”
许先生道
第183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