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舒瑶的丫鬟偷拿了大伯母的嫁妆吗?”
耿子峰又点头,只是他点完头,抬起头看着白人美。
哎,听说这白人美少根筋,如此看来还真是,白家人恨不得永远不要提这事,她竟主动跑来提这事。
不知她会说出白家什么秘密,听听倒也无妨。
耿子峰眼神从白人美脸上,又扫到了沈涵飞脸上,不知会不会对沈涵飞审案有影响呢。
能获得耿子峰多看自己一眼,白人美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得意地扬起了脸,语气里透出一股邀功的味道,“其实啊,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丫鬟不是舒瑶,她叫莺歌,是我母亲院子的丫鬟!”
“真正的舒瑶,在我院子呢!”白人美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地说道。
白人美的话一出口,耿子峰额前闪过三道线,根据刚刚在禅堂的状况,让莺歌假冒舒瑶,很明显是白二夫人的主意,而且白老太太为此还破费了棺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