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来不及挣扎,就被他带到别墅。
这个过程中,徐卿寒走在前头,还在打电话,说的是德语,语速很快,声线透着商人谈判时的稳沉之气,应该是在跟人谈论公事。
温酒见此也就没打扰,安分地跟着他步伐。
直到二楼,他推开一间书房门,才挂了电话。
这时温酒的手就不让他碰,收了回来,尽量去忽略男人掌心的温度:“你带我上来做什么?”
徐卿寒低低看她,反问一句:“翻脸不认人了?”
“是你自己愿意要帮我的。”温酒也问他:“我翻什么脸了?”
不讲理的事上,她这张嘴厉害着。
徐卿寒自持男人这个性别,不跟她这个小女人斤斤计较。
他高大英挺的身形先走进书房,随手碾灭了烟蒂,又将光线只打开一盏落地灯,身影落在地板上,语调不紧不慢道:“我今晚还有一场视频会议,不能带你出去玩,你在这陪我。”
男人说的理所当然,就好像把两人约会地点选在了家里的书房。
重点是,温酒压根没想跟他约会。
“喝酒吗?”徐卿寒看她板着脸,从酒柜拿了一瓶珍藏的红酒过来,循循教导着她:“你酒量太差,平时该多练酒量,否则早晚要吃亏。”
温酒来都来了,现在闹着要走也显得矫情。
她看了看书房四周,找了一处舒适的沙发坐,裙子布料遮住了双腿,身子下柔软的皮质沙发,让她整个人放轻松下来,却性子使然,故意不听他的话:“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跟你独处一室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