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里众人悲愤地看着胖胖的背影渐渐远去,不约而同地一齐看向刘晖。徐虎不在,他就是大伙的主心骨了。
刘晖喃喃道:“他们已经串通好了。”
“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找媒体,现在只有媒体能帮我们了,”刘晖接着又骂道,“妈的,徐虎这龟孙子死哪儿去了?所有记者的电话只有他有!”
“要不我们到电视台到报社门口静坐去?”
“顺宁媒体根本不管用,外地记者我们又不知道他们住在哪儿。”
众人唉声叹气,只觉天地之大却无一人伸出援手。
所谓天无绝人之路,正当他们进退维谷陷入绝望之际,一个胖子走了进来,操着一口浓重的闽南口音问道:“这是怎么啦?”
刘晖一看到这胖子,两眼立即放起光来,他虽然不认识这个胖子,但却知道今天白天他来采访过。刘晖立即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胖子见状连忙上前搀他起来。
刘晖说道:“刚才一群人闯进来,不由分说就打我们。”
“知道是谁吗?”
“还能是谁啊?”
胖子朝门口喊道:“小张,还没拍完啊?赶快进来,采访啦!”
摄像师小张本来扛着摄像机拍摄被踹坏的房门,听到呼唤立即奔了进来,看到鼻青脸肿的几个人,立即忍不住骂了出来:“妈的,畜生,人渣!”他将三脚架支好,摄像机固定住,取景,调焦……
“施制片,好了。”
这位施制片不是别人,正是上海电视台的资深记者施喆,几年前,顺宁市一列火车脱轨冲下高架桥撞毁了一栋居民楼,他来采访过;后来,顺宁市又爆发血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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