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抢,打算得过且过,流云慌得声音都打颤了。
看流云那替自己着急慌神的模样,曲柚几分失笑,挑好了毛笔,还是不忍心,她回道:“做什么事情,都急不得,这掌宫印,只能徐徐图之。”
听到这话,流云舒了口气,才算放心下来。
给曲柚的两只小手都包扎好后,流云转眸桌上的小白玉瓶,立马想起了那事,又慌了神,赶忙对曲柚说道:“娘娘,刚才......刚才......”
流云咽了口沫,蓦的觉得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怕说了只会给曲柚徒增烦恼。
“刚才什么?”
曲柚翻开《女诫》,对流云疑惑。
6、他好凶 ...
流云犹豫一番,还是说了实话,“娘娘,这瓶凝香膏不是绿蓉找来的那瓶,而是……而是段太医给的。”
曲柚翻书的手顿住,她看向流云。
流云垂下头,“娘娘,奴婢也不想要的,可、可是段太医派来的那个小太监他硬塞给奴婢,塞完了药他就立马跑了,奴婢为了不引人注意也不好追上去,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地收下了药。”
曲柚看向桌上那只小白玉瓶,才想起来她摔倒后,绿蓉给她找来的是一只青色的小药瓶,而这只是白色的。
流云不说,她还真不会去注意这个事情。
说到段延风,曲柚如之前在银徽宫碰见他时一般,脑海里不自禁又闪过那幕画面。
男人吃了酒,醉醺醺的,冲到她面前,眼睛亮得怕人,他说见到她的第一眼就中意她,每天梦里都是她,还说待她及笄,他就向她父亲提亲。
当时她吓得不轻,将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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