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够用,后面索性就不想了,她让苏崇梅将苏崇菊从灶房喊到了屋子里,叮嘱苏崇菊说,“崇菊,你明儿个再跑一趟布庄,买些新棉花和细布回来。不用买太多,够给宝丫头做一床新被褥就行。”
“不成不成,得两床,不然万一宝丫头要是把被褥给尿湿了,那不就糟糕了得做两床,好歹有个换洗的。对了,崇菊,你明天再买点素色的棉布,给宝丫头当尿布用。”
苏崇菊惊呆了,这还是她那个不管干点啥都抠抠索索的亲娘吗?
“娘,宝丫头……你是说我三哥家闺女吗?你是不是有点太偏心了?鹿娘当时用的尿布都是大人穿烂的衣服糙布,轮到我三哥家闺女,你就又是新被褥又是新尿布的,不怕我大嫂心里闹意见?”
“小孩子又不懂得好赖,就给她用鹿娘的东西就成,我大嫂刚刚还同我说呢,我爹明天要我们随他下地收白菜,哪有时间再跑去县城?”
杨绣槐心凉了一截,可苏崇菊说的句句在理,她还能怎么反驳?
难不成让她说,“我就是偏心你三哥家闺女,怎么着?不让?”
她要是真这么说了,怕是家里人的心就彻底离了。
杨绣槐狠狠瞪了苏崇菊一眼,训道:“就你话多,之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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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绣槐领着苏崇水去娘家借了一布袋盐巴回来,匆匆吃过晚饭之后,苏家人就轮流上阵制咸鱼干了。
这天儿一日比一日的冷,按理说,制咸鱼干的时候,只要剖开鱼腹,将鱼切成两片,然后抹上盐巴吊在窗户下等着风干就行。
可多年来头一次运气好到爆炸的苏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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