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在我面前夸别家姑娘长得好看,我便有些愤愤。这会儿看他如此抑郁,我心里非但生不出同情,反倒觉得皇兄轰得好,轰得妙。
窃喜片刻,我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你说你那心上人貌美,但你并未瞧过昌平公主,你可知公主的德行虽有待提高,但样貌还是不错的。”
说罢这话,我回过头,默默地望向李闲。
李闲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回了一个笑,点头道:“嗯,是还不错。”
我心境稍霁,遂宽慰刘世涛道:“不如你告诉我,你那心上人究竟是哪家姑娘,我也好从旁帮着比对,看你选哪一个更好。”
刘世涛听了这话,脸色先是一白,又是一红:“这却不行,倘若我说了她的身份,定会害苦了她。”
我惯来受不住读书人的迂腐。与他绕了大半个时辰,他却没说出一个重点。我有些耐不住性子,寻了个借口便溜了。走前,我将壮阳方子交到孙贵手中,叮嘱他一日三次为刘才子滋补。孙贵甚精明,连连应了,又说起太医院有几坛珍藏已久的鹿鞭酒云云。
一连好些日子,刘世涛都没甚动静。差人去打听,只说他吃药吃出了几回鼻血,身子骨倒也大好了。
逾春入夏,大皇兄在翰林院为刘世涛安排了个闲职,又叫二哥监管着翰林院,钦天监的大小事宜。二哥素来懒怠,平白无故多了份差事,少不得来找我发牢骚。
一时提及刘世涛,他道:“那状元倒也勤快,每日天不亮就来,擦黑了才走。翰林院的那帮夫子从前还做些面子活,如今多了个苦力,便放开了手脚打瞌睡。”
大约的确因为太勤快,这期间,刘世涛只让人来天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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