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
“说。”
“大王是怎么病倒的?”她上次回宫就想问,只可惜一直没找到适宜的时机开口。在宫里的那段时间,她甚至听过各种版本,有人说大王身子向来不好,这次也不过是旧疾发作,也有人说大王是被那次群臣施压立储被逼病的,甚至有人揣测是太子为了上位毒害了大王。
目睹过宋方池的手段后,她就偏向了最后一种说法,可现在了解到他的小时候,沈念又觉得不会是这样。
一个人最接近天性的时候就是幼儿时期,她始终相信天性是种很固执的东西,天性纯良的人就算以后再怎么变坏,也会保持着性格中纯真的那部分。况且,若宋衍真的是他害得,太后又怎么还能毫无异样的疼爱她这个孙子。
宋方池听了她的话,神情并未有很大的变化,他淡淡道:“你想知道?”
沈念:“若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吧。”其实她也并不是一定要知道,只是今日见到太后,想起了这个问题有些困惑罢了。
宋方池摩挲着她的发丝,唇角勾起了丝笑容:“怎么,你觉得真相是怎样的,你也认为是我将父王害成了这个样子?”
沈念睁开眼,“我有这么说过吗,你什么时候学会冤枉人了。““跟你学的,老师。”他道。
以前听他叫自己老师,沈念总是很有成就感,可今日听着,却怎么都觉得他在讽刺自己。
沈念不说话了,宋方池却开始说:“父王的病,与我有关,但并非是完全是我造成。你离开后几年,我开始慢慢壮大自己在朝中的势力,父王也渐渐注意到我。陈宣知道,我若上位,绝对不可能放过她和老二,几次谋害我的计划落空下,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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