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马车往前走。最后他听到了那看上去不过十五的少年的声音。
“所以他就是你抛弃一切所要效忠的主子么?”
马车上,沈念的情况显然很不好,她全身都冒着冷汗,一张脸红的几欲滴血,宋方池摸着她额头,那灼热的温度都似能烫伤他的手。
这种情况他并非第一次见,在六年前他也见过一次,那时候症状也是如此,所有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就当他几近绝望时,沈念却又突然不治而愈。
他那时脑子不正常,见她病好了只会瞎开心,根本没有多去细想她这古怪的病。
可现在,显然是他大意了,他没有想到,时隔六年,又再一次看到了这个古怪的病发作。
虽然这马车是上等,车中的坐垫也十分细软,可宋方池却还是觉得可能会让她感到颠簸不适,于是想了下,冷着脸走到她身边将她抱入怀中。双臂抱住她,稳住她的身体。
他说:“我只是见你生病了才这样的,你别多想。”他已经发誓不再对她那样好,以免生生捧出一颗真心却被她弃之如履。
可显然的,沈念此时已经被折磨的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了。她只是蜷缩在他的怀中,痛苦的嘴里喃喃着:“好热……好难受……”
她一张小脸痛到皱巴巴的,眼角处还因为疼痛渗出了点泪花,看上去是真的难受到了极点。
宋方池抱着她就跟抱着火炉没有什么差别,他见她这样,原本心中那些拟定的原则顿时跑得没影,慌张的抱起她:“你现在怎么样,除了热还疼吗?哪里疼,腹部还是头?你可还听的见我的声音?”
可沈念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他的身体冰冰的,比她好多了,于是开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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