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进行唇舌激战。没想到对方却一秒变脸,瞬间又是这幅不为所动的轻飘飘模样。
他想撤兵那也得有诚意。这种明面上惯着她,暗地却对她放箭的做法,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说:“我问你,寻春是不是还在你手上?”事到如此,她也不想再绕圈子。
宋方池连眼都没抬,答道:“是。”
……!
这种有违承诺的小人行为他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的如此风轻云淡!
沈念忍住气,继续道:“诸如盗窃尚书府这类事件京中官员家也发生过好几起,你是不是已经在着手调查?”
宋方池答:“是。”
沈念眸光越来越冷,虽然想到是他,却还抱着一丝他不会对自己下手的幻想才来到这质问。
沈念的双拳握了握,语气越来越重:“所以,你是怀疑那些事也是我们做的?故而将眼线布置在暗生阁的周围!准备随时给我们扣上罪状,就地正法?”
宋方池终于抬起头,看着她道:“你现在是在质问我?”
沈念走到他跟前,低头注视他,眸中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失望。
“我知道王尚书是你的人,他手下的财宝估计大多是也是为你的将来做筹谋。就算我们千不该万不该在太岁头上动了土。可你明明知道我拼了命盗取珠宝是为何事!”
她越说越生气:“是!像你这种一出生就锦衣玉食、荣宠加身的人怎么会懂难民过得是什么日子!他们没吃没穿,家人生病没钱治病,只能看着他们活生生等死!若不是你们朝廷不顾他们死活,我们至于拼着命去从官府那抢钱吗!”
宋方池:“所以这两年内瑞王府、平阳侯府这些王公贵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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