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摄影棚已经没什么人了,他也不用怕被人围观。
不由得语气再次恶劣起来,“我就想找你拍个戏,怎么样,二十级打包价五十万,怎么样?”
余舒曼被他的话弄得目瞪口呆。
这人到底是什么神经病,都这样对她了,还想着她会答应去拍他的戏,然后在片场再忍他一次?
做什么春秋大梦呐!
“祖导演,如果我没记错,你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罢?你见过哪个导演连演员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请的?”余舒曼深吸一口气,冷哼了声,“再说了,你请我,我就得答应吗?”
“你别不识好歹,那可是五十万,就你这咖位,一次赚五十万很难得罢?”他的眼神轻蔑,好似给了人多大施舍似的。
余舒曼让他气笑了,当即就不客气起来,“祖画,我敬你才叫你一声祖导演,要不然你以为你算哪根葱,拍了个网剧火了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要不是演员给力有你什么事,后面两部剧为什么扑了你心里没点ac数么?”
这话完全戳中了祖画的肺管子,接连扑了两部剧,现在连投资商都找不到,只能求爷爷告奶奶的到处拉活儿,这回还是答应倾颜公司的老板免费帮忙拍这支广告,才换到了两百万的投资。
这件事是祖画心里一根痛得不得了的刺,要不然他也不会白天在摄影棚对余舒曼呼来喝去的了。
“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他气得咬牙切齿的,狠狠瞪着余舒曼。
余舒曼一点都不怕他,冷笑一声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拍谁的戏么?冯天杨冯导的,你觉得我拍过大导的戏,还愿意去你那小破剧组看你脸色?五十万很多么?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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