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我明明懂这些,我这里还是会被你的话伤的很疼。”
秦猫脸色发白直视着丁酉的双眼,用手指着自己的心口。
眼眶里的泪在灯光下点点发亮,一滴泪顺着睫毛的眨动滑到腮边。
“你也不用再说服你自己了,我明天就回城里了,这里是伤药,你回头记得换药,不然天热容易感染。”秦猫拭去腮边的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再见,丁酉。”
提起吹灭的煤油灯,秦猫拿着盆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白雪还以为小姐姐还会回来,等了半天不见人回来,急得跑出门口嗷呜嗷呜叫,又咬着发呆的丁酉的裤腿向旁边拖,那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你跟我来。
丁酉艰难的起身,只要一动,他都能听到自己全身的骨头‘咔咔’响,随着白雪的咬拉来到了靠着墙角被茅草盖着的东西处,扒开茅草,里面是个布袋,抽开袋绳,就闻到一股麦子独有的香气。
靠着墙壁缓缓曲腿坐下,抱起白雪,脸埋在白雪柔软的小身子上,不一会,白雪的毛就变得湿淋淋的一片。
“白雪,我,就是个混蛋……”
“她那么好,我怎么能这么伤害她。”
“她是天上高高挂着的云,我是地上人人脚下的泥。”
“我连你都护不住,如何护她?”
“这样也好……也好……”
“可白雪,我的心怎么也这么疼?”
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应他的也只有狗子的呜呜声。
回到家的秦猫发现家里人还在餐桌上聊天喝酒,没人发现她出去过。
洗漱后
分卷阅读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