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检查店里的情况,你别疏忽偷懒。”
电话挂断后,路正南走到沙发边上,重重往后一靠,按住后颈,用力揉捏着风池穴位置,好缓解疲惫感。“港生,林慎那边怎么样了?”
“林慎今早发了消息过来,说中梁集团内部的确有资金危机,这样看来梁仲杰恐怕要不了多久要被梁学群招回去。”
路正南看向落地窗外。
城市夜景,繁华刺眼。
“中梁的根部都腐了,梁学群即便让梁仲杰回去主持大局,他也没那个能力处理中梁根部问题。”路正南说完这句话,单手撑着沙发扶手起身,理了理衣服袖口。“车钥匙给我。”
港生摸出裤袋里的车钥匙交给路正南,问:“南哥,这么晚了还去哪?你现在处于疲惫状态,还是我来开车吧。”
路正南垂眸,摸到了袖扣,发觉袖扣线好像松了。今天在会议室内冲那帮人发火的时候,解袖扣几乎是用扯的。
路正南看向港生,浅笑:“这么晚了,我当然是要去找梁太太,你得留在燕市帮我盯着梁仲杰。”
港生被路正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