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浮动片刻,沉声开口,“十五。”
秦佑那样怜惜他少年时的苦痛,可是,直到今天,楚绎才知道,少年时的秦佑经受过的,甚至比他更变本加厉。
胸腔里头像是有什么被绞碎似的疼,眼眶滑落的水痕已经湿润贴床的大半张侧脸,楚绎咬牙咽下不该发出的声音,头抵在秦佑肩侧,好半天才能开口:“才十五……”能做得了什么呢?
“这不是借口。”秦佑毅然决然地打断他。
即使在刚才的癫狂迷乱之后,说起这件事秦佑的声音依然冷静得令人发指,“只要有辨别分析事情的能力,就不该被假凶手的片面之词迷惑,即使他自己认罪。”
这就是秦佑,从来不拿任何事当理由开脱自己,不管他独自承担有多艰难。
原来还曾经抓到过凶手,可最后才知道是假的,楚绎不敢想象事态反复间秦佑经受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折磨。
他前额抵着秦佑坚实的上臂,身子往后缩离开秦佑的身体,略吸了口气才敢在强压着抽泣声时让胸腹个肩膀压抑地颤动起来。
开口时极力压低声线的不平静,“说不定他就是真凶,偿命的罪,谁会随便往自己头上栽?”
楚绎很难描述他现在的感受,他整个身体都抽搐起来,泪水已经晕湿整张脸,他宁可,抓到过的就是杀害燕欢的人,如果是这样,至少秦佑不会像现在这样挫败和自责。
但话音刚落,感觉到秦佑肩头肌肉猛地缩紧,秦佑再开口时,声音冷厉得让人胆颤,“他是个疯子,手上人命都不止这条,反正是要去死的,他就顺口认了,毕竟,杀影后比杀普通人让他更有成就感。”
很快,秦佑又声音沙哑地开口:“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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