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强取豪夺的婚姻,把儿媳虐待到精神失常的老爷子……还有,他那个临死前受尽屈辱的母亲……
太沉重,他不希望楚绎知道跟着沉重,只好尽量把声音放得温和,“没什么大事,等过完这两天,我过来看你。”
楚绎算是个行动力强的人,既然觉得秦佑已经非常不对了,当然不会真坐在原地等着秦佑来看他。
秦佑在他眼里永远强大得让人心疼,强大就意味着,他所有的难过都只靠自己纾解,几乎,连对人倾诉的能力都没有。
楚绎先订了第二天晚上的机票,次日上午有一场他的重头戏,早晨趁着景还没搭完,他走到燕秋鸿跟前,就待会儿的戏聊了几句,笑眯眯地说:“表哥,从下午到明天我戏都不怎么多,可以用替身,要不你先给我两天假吧。”
一听他要请假,燕秋鸿立刻横眉倒竖,“这几天拍摄正紧张,你叫什么都不好使。”
楚绎就站在原地把接下来两天戏的拍摄日程中自己的部分跟他说了一遍,的确没几场。
燕秋鸿听他说完,也觉得这时候太计较有些不近人情,但又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请假干嘛?两天加上路上来去,干什么都不够,还不如等他来看你,能多待一天。”
又笑笑:“别是秦佑有什么不老实,你赶着回去打保卫战吧。”
楚绎知道事成了,呵呵笑地在心里头骂了他几句,没说话。
但他终究没走成,这天早晨第一场戏在水边打斗,走位的时候一个不慎,楚绎跌进了水里。
虽然是初春,但刚好这几天强冷空气来袭,从水潭里扒拉出来,他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而剧组完全没有拍下水戏的准备,楚绎去休息室把衣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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