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秦时钺,钺是斧头的意思,不是月亮的月。”
“行,很厉害。”楚绎怕小孩就站在这把家底全交代出来,连忙打断了他。
不过,姓秦的孩子,应该是秦佑的本家远亲什么的,怎么会被人这样欺负?
“你爸妈呢?”他问。
小孩立刻垂下眼睛,“婶婶说,他们都死了。”
楚绎一愣,站了起来,艰难地把眼光转向一边,他周围都快成失怙儿童集中营了。
这只是一次不期而遇,一大一小两个全无关联的人,谁都没想到,这个偶然最后会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眼见时间临近开席,楚绎只好带着孩子往回走,一路上小孩还不停跟他说学武的事,楚绎只好笑呵呵地开空头支票。
他信口允诺,可是孩子看着他的目光透着坚定的执着,楚绎没敢跟他对视。
他怕从孩子身上看到自己。
一样好似身陷囹圄,以为单凭一腔热血孤勇就能冲出去,得到自己想要的。
学武有用吗?没有。
一个孩子的拳脚敌不过亲缘和利益间的残酷拉扯。
他对秦佑一往情深,有用吗?
可能,同样也没有。
哪怕秦佑再纵容他,可是秦佑现实的家世责任、束缚承担,可能是他拼尽全力也不能战胜并冲破的桎梏。
楚绎回来时宴席已经摆好,大厅里宾客济济一堂。
秦佑正陪在主席的秦老爷子身侧,跟老爷子的几位老朋友说话。
见楚绎牵着个孩子从侧门进来,略微偏过头,在助理先生见势凑上前时,压低声音问:“那孩子谁家的?”
助理先生对他一阵耳语,秦佑沉沉嗯了声,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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