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饭点来事。
盘算着这次大概要多久才能解决,米尔抄起近在桌边的长刀,起身拉开了大门。
[希望回来汤还是热的]米尔想。
随着房门被打开,阳光争先恐后洒进米尔身后的大厅,这是个很奇怪的房间,除了桌子椅子和一个储物柜,墙上一扇窗都没有,唯有几个小分布在墙上,小孔上镶嵌了单向可视钢化玻璃,保证了从外部无法窥探内部庆幸。
更像个放哨的战壕。
阳光一下子照在米尔的脸上,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日光晃的她有点头晕。
前方2点钟方向游荡过来一头落单的丧尸,他生前一定是个体面的银行高管,即使衣服破损也能看出原先的得体着装。可惜都是过去时了,米尔眯了眯眼。
现在这位“先生”的一条腿成不可思议的扭曲,脖子也仿佛被什么外力强行折到了一边,口中发出嘶吼声,脸上已经出现了溃烂,远远都能闻到腐臭味,他就以这样奇怪的姿势一步步往前挪动,诡异又狰狞。
再往前就是“保留村”了,必须拦下他。
米尔吐了一口气,把长刀拔了出来,刀面将阳光反射到脸上,划过一道光斑。快速往前冲刺几步,抬腿起跳,用腹部力量控制在空中转体,侧翻到丧尸的右上方,“他”似乎发现了,缓慢地转头,混浊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却还是凭借本能朝活人气息的方向扑。
米尔心中有些难过,双手握住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