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新子打电话问了幸村精市是否同意。而幸村也表示只要不影响他们赛前准备,当然没有问题。
于是这闺蜜三人组就这么造访了立海大的更衣室。
就在一众人说说笑笑以及园子各种求签名求合影的时候,新子无意间的一转头,看到默默走向角落里的桌子上拿水瓶喝水的幸村精市手不受控制地一抖,险些打翻了水瓶。
新子当即悄无声息地快步走上前去,帮他稳住了那个水瓶,用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已经连拿东西都拿不稳了吗?”
“只是偶尔会这样。”
幸村微笑着低声回道,虽然那笑在新子看来更像是强打起的笑容。
明明现在手还在颤抖……她都怀疑一会儿到场上后他究竟还能不能握得住球拍。
“一会儿的比赛你真的要上场吗?你现在如果装病说自己崴脚、腹泻什么的,上野先生肯定也不会硬让你这么个‘伤员’上场的。”虽然知道这主意很馊也很low,但新子还是觉得不论怎样健康最重要。
而且,同样是受伤……幸村他应该不会像之前江古田女足部的那个立川典子一样黑化吧?
“既然答应了参赛,就没有赛前退缩的道理。无论是正式的比赛还是表演赛,立海大网球部都从来不存在‘输’这个字,而且我也不想影响到队友们的情绪。”幸村解释道,接着又朝新子眨了眨眼:“拜托了,还请前辈你继续帮我保密,不要让他们知道。”
就在这一刻,新子心中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该怎么表达呢?嗯,用文艺一点的说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