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收拾清理,旁边放着垃圾桶,桌子上放着纸巾和水,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弄好这些,时意才去洗澡躺下。
太累了。
他明天得和朱锦好好谈谈,以后再这样玩到这么晚,喝的烂醉,直接不要回家住,第二天再回来,免得回来还要折腾,说回来又不回来,让人操着心。
还得和他聊聊刘焕的事儿,这样的朋友,不知道留着干什么?
想东想西的时意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到第二天的中午11点,时意才起床,起来后,没洗漱,先去看客厅里的朱锦。
朱锦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还在睡呢。
时意看到垃圾桶里的纸巾,还有一些呕吐物,知道晚上肯定也折腾了一回,捏着鼻子把垃圾桶的东西拎出去,换上新的垃圾袋,水杯重新倒满水放在一旁,喷上空气清新剂。
弄好后,时意打着哈欠回卧室洗漱。
时意没叫醒朱锦,准备等做好了饭再叫。
昨天晚上折腾都那么晚才睡,早上起来时意没有什么精神,懒得做菜,直接外卖点了几个小菜,自己压了一锅米饭,做了一个西红柿蛋花汤,就搞定了。
等都弄好,摆在餐桌上后,时意才去叫朱锦。
朱锦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垃圾桶一阵狂吐,吐的仿佛要把胆汁都给吐出来。
时意在旁边递纸巾,拿着水杯让他擦完嘴漱漱口。
等朱锦缓过来后,让他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饭,除此之外,什么话都没说。
头疼欲裂的朱锦像丧失一样耷拉着肩膀和脑袋往洗手间走,一边走一边捏太阳穴,嘴里嘟嘟囔囔,“感觉脑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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