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道:“是我幼年时看的一本丹书所言。”
“书在哪里?”赤燎子立刻来了精神,追问道。
“呃……有次上茅房,不小心掉坑里了。”甄琼嘿嘿傻笑,装出副无辜模样。
赤燎子:“……”
我信你才有鬼!心头怒骂,但是最终,赤燎子也没多说什么。个人有个人的境遇,他遇到此子,也算是机缘了,何必再问恁多?
长叹一声,赤燎子终是道:“也罢。你便寻自己的道吧,有此道心,也未尝不好。”
这是准备放他一马了?甄琼谨慎的问了句:“那我能去库房取药料吗?带来的都快用完了……”
“无妨,持这个令牌,不论什么……咳,只要不是太贵重的药,都能取来。”赤燎子掏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
他本想说不论什么药料都能取,但是想想这小子的脾性,还是别说这么满了吧。能用丹炉蒸鱼的主儿,说不定要怎么暴殄天物呢。
甄琼双眼大亮,立刻接了牌子,揣进怀里,看老道的眼神也亲热起来。想了想,他叮嘱了一句:“那升炼水银的法子,虽然出汞极多,但是汞雾有大毒,炼汞的时候一定要找个偏僻地方,还要防着吸入了汞气。清理时硫磺附上一两个时辰,方能除净。”
这算是投桃报李吗?赤燎子笑了:“这等小术,老道我还是知晓些的。不如再聊聊这矾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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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骏马停在了韩府大门前,就见个头戴漆纱幞头,身穿暗云绣纹紫窄衫的青年自马上跳了下来。候在门边的韩忠连忙迎了上去:“阿郎可算回来了!”
韩邈点头示意,边朝里走,边问道:“祖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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