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听话的闭嘴,反倒不紧不慢的,语气淡淡的继续道:“看,你又心虚了,叫我说中了实情,你就忍不住了,矮……你就是这样,看似聪明,却总是沉不住气,每回帮着娘家,回头就忍不住扯些事儿出来,头一回弄个什么通房丫头,就是这么来的,我说不要,你就一个劲儿的推给我,要不就是抹眼泪,呵——你可真是贤良,亲手推着我进通房丫头的屋里,其实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悲悯的望着田氏,于让冷冷的道:
“田家的事儿不少,来寻你的更多,你贴补娘家,家里也不过在睁只眼闭只眼,可你自个儿就是过不去,非要办出点儿什么事儿,好叫旁人心里觉得对不住你,这才能找出平衡来,你心里那股子不自在,心虚就没有了,是不是?”
“我睡了通房丫头,连我爹都没有通房,于家就我独一份儿,便是爹娘眼里,也是我混账,叫你受了委屈,这样,便是你偏着娘家些,心里也觉得理所当然,不羞不愧不心虚……我说的可对?”
“对,对,你说的都对!”
脸皮都叫人给扒下来了,田氏又臊又气,却是满脸赤红,恶狠狠地盯住于让,很是失控的撕声怒吼道:“说的好似你自己多委屈,多无奈。好,好,就算头一个通房丫头是我推着你去睡得,可第二个也是我逼着你的不成?”
自己好色,睡了女人,还要把责任推到她身上不成,男人啊,就这点儿担当?
田氏心里不是不难受,推着自己男人去睡旁的女人,她心里的苦疼,谁能知道?
“哦!”
于让脸上已经不见半点儿怒气,闻言,还静静的想了想,不慌不乱的道:“第二个是我自个儿去睡得,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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