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时还不是得你管着,也不知你急个什么劲儿?”
“回去吧,我实在不想看见你,满腹的歪心思,我就说你连通房丫头都灌了避子汤药,怎的竟还张罗着纳什么良妾?原竟都是幌子,你到是打的好算盘,还知道拉着你舅母做筏,真真是好心计。“手背上青筋凸起,捏着帕子的骨节泛白,田芙雅生生忍下几欲发狂的尖叫声,连吸几口气。
这能怪她么?
她能怎么办?
生不了儿子,就站不稳脚跟儿。
是,没人催着她,可谁又能知道她的苦,站着说话不腰疼,她的苦谁又能看见?
娘家不顶用,父亲原想谋个京官,公公说的倒是好听,可半点儿忙不愿意帮衬,明明只要跟沈国公引荐一番,替父亲说些好话,就能成了的事儿,暗示了好几回,偏公公就跟听不明白似的,装傻!
到了弄得父亲只得了个说不上名号只能混日子的闲官,升职不敢想,反倒又降了半级。
油水儿少的可怜,到了如今,还得她时不时暗地帮衬着,才堪堪买了个三进的宅子,位置还不怎么样,离着闹市近的很,二弟读书都不能清净……
她不拼命的生儿子,还能怎么办?
过了七八年,她也只得了冉姐儿一个,吃了不知多少苦药,肚子还是不见动静,她能怎么办?
前些时候母亲来找她哭个不停,直说家里周转不开,她把手里一个铺子给了娘家,那铺子还是早先于家送去给她充嫁妆的。
这么些个事儿,积在心里,一层压一层的,她能不急么?
如今,她实在不敢想象,若是于让知道了她把他亲娘的嫁妆给了田家,会是怎么个反应?
如若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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