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
沈敬重左手提着水桶,右手拉着沉香,眉头微蹙,很是不悦,“说了,这些粗活我来就是,这一路并不算近,你怎的就是不听?”
沉香笑眯眯,道:“你知道的,我有力气,左右不算重,跑一趟又算什么?”
沈敬重无奈又宠溺,笑道:“你呀!”
把水倒出来,拉着沉香进屋,倒了杯热茶放到沉香手里,看着她喝了,这才问道:“怎的去了这么久,可是遇上什么事儿不成?“沉香也不满沈敬重,当即点头,愤愤然道:“可不是,叫两只老鼠绊了脚,晦气的很。”
老鼠?
沈敬重挑眉,不用他问,沉香飞快把刚才发生的事儿倒了一遍儿,末了撇嘴道:“打量我是个好欺负的,什么脏的臭的都想往我身上赖,什么毛病?’
沈敬重眼底浓黑一片,嘴角挑起,面色阴郁,却是笑着安慰道:“不过跳梁小丑罢了,你只凭自个儿心意就是,咱们虽说是落魄了些,可也不是哪个阿猫阿狗都能踩上一脚的,这事儿你别管了,交给我就是。”
乡野之间,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不外乎是谁的拳头大,谁的话才算数罢了。
沉香却是意犹未尽,哼笑道:
“别呀,我还等着他们上门来呢,整日里窝在家里,我也是憋得很,许久不曾动动手脚了,人家找上门来,这机会我才不愿错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