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木然地坐下来,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陶墨言的整个院子都空了,屋里干净整洁地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
站起来走进屋里,桌面上什么都没有,一封信、一张纸片甚至几个字,都没有。
身后的平宝儿战战兢兢地跟着,轻声道:“李大嫂一早来喊陶大少爷用饭时发现人不见的,问了街口卖豆花的,说陶大少爷天一亮就走了,往南边去的,应当时回建州了。”
走了?宋研竹的嘴里泛起一丝苦涩,放眼望去,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放着一个簇新的轮椅,轮椅上似乎还有那么一个人,温文尔雅地对着自己笑。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宋研竹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他要不告而别?
“宋研竹,我先走了!”——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竟是这个么?
她的心忽而空空落落的,无处安放。
平宝儿低声劝道:“许是家中有事所以先走了。陶大少爷绝不是不告而别的人。”
“不告而别?”
宋研竹嘴里泛起一丝甘苦:怎么不是?怎么就不是!上一世的最后他就是不告而别,最后的你孤独地死去,你忘了么?
忘了么?
心揪在一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都不肯落下。
“小姐别急,他是天亮才走的,咱们若是骑上快马追,兴许能追得到……咱们问个清楚吧,这样憋着算什么,死也要求个明白!”平宝儿焦急道。
最后一句话成功击中了宋研竹的心里,她倏然起身,抹了把眼泪,对平宝儿道:“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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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往南边的路只有一条,宋研竹坐在马车上,低声催促车夫:“快些,快一些……”一路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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