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研竹不明所以,金氏压低了声音,恨恨道:“你大伯父字‘源昌’,年少时便自诩风流,好拈花惹草,偶尔化名‘元常’,知晓的人甚少,我也是听你父亲偶尔提起。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他依旧风流不改!想当日我小产,生死一线时,你大伯母不曾来看过我,我病好之后她几次对我冷嘲热讽……果真是报应!”
“啊?”宋研竹惊讶到嘴巴圆睁,惊愕不已:所以今日和伺棋有染的,竟是她伯父宋盛远?若是她没记错,伺棋的父亲袁管事可是袁氏的远房表哥,伺棋正经还要叫一句宋盛远一句“表姑父”,这两?
想起宋盛远那张渐渐松弛的脸,再重叠上伺棋那张娇滴滴粉嫩嫩的笑脸,宋研竹心里头涌上一股不适。
怨不得今日老太太脸色大变,袁氏恨得牙根痒痒,原来是这样!
宋研竹有些匪夷所思,金氏叹了口气道:“这个丫头,只怕是保不住了!”
果然,没过多久,初夏便带回消息。说是伺棋被拉去行家法,棍子还未打下去,袁管事便得了消息到袁氏跟前求请,袁氏也不知对袁管事说了什么,袁管事脸色大变,只跪在地上半句话不说,末了狠狠打了伺棋一巴掌,说是只当没生过这个闺女。
伺棋原也是仗着袁管事还在,此刻自家爹都不管自个儿了,她顿时慌了,嘴里还犯糊涂,喊着大老爷,袁氏趁着旁人听不清,让左右拿破布塞住了她的嘴,不到十棍下去,她的身子底下流了一滩血,她也挣扎地厉害。
袁管事再恨她不争气,却也是她亲爹,见不得她这样受苦,忙上前去求请,袁氏只当她身子娇嫩经不住打才见血,发了狠要治她,仍旧让旁人别停下棍子,再十棍下去,整个凳子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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