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研竹的兴致都不高,索性听林大夫的话,在屋里好好休养,那一日,林大夫正替她把了脉,说她恢复地极好,夸她是个听话的病人,正好芍药从外头回来,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平日里叽叽喳喳,今日进门,半晌也不说一句话。宋研竹抬了眼皮问道:“这是怎么了,谁又给你气受了。”
芍药遭受了宋研竹几日冷遇,今日总算得了宋研竹一句嘘寒问暖,当下如打了鸡血一般振奋起来,倾诉道:“小姐,奴婢昨日在园子里遇上了大夫人身边的伺琴和伺棋,她们二人古古怪怪的,平日里见到我总是要同我拉许久的家常,昨日见到我,却是神色古怪,躲起来就走,好像我是瘟疫一样。”
“许是她们要说什么秘密呢。”宋研竹回道,芍药又摇道:“方才我去林大夫那取药,一路回来都觉得丫鬟们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宋研竹问:“是不是错觉?”
芍药摇头道:“应该不是……昨日我好像还听到伺棋在说小姐您可怜?”
“我可怜?”宋研竹一怔,初夏打了帘子进来,头低低的,送了药进来很快要退出去,宋研竹只觉不对,唤了声“初夏站住”,一只手伸出去,抬起她的下巴一看,好家伙,一双眼睛都哭肿了。
“你这是怎么了?”宋研竹惊讶道。
初夏起初不说,被宋研竹连哄带喝,哗啦一下哭道:“小姐,他们欺负人!”
原来,今日初夏照例去账房领月银,账房的袁管事却扣住她的手死活不肯放,初夏好言相求,那人却舔着脸让初夏亲他一口,初夏不肯,那人伸手要将初夏揽入她的怀里。
“当时账房里还有几个人,他们见状不帮忙也就罢了,还在一旁嘲笑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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