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枫疯了?为什么会疯?受到了惊吓?什么惊吓?
“江予安,你在吗?”尤铭站在镜子前,打开热水,蒸汽让镜面起了水雾。
文字浮现在镜面上“我在”。
不得不说,江予安写得一手好字,江家还有他的毛笔字,字体介于行书和草书之间,狂放豪迈,却又不至于让人看不出他写的是什么。
尤铭不知道江予安在哪儿,所以只能看着镜子问:“张子枫的事,是你干的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尤铭:“谢谢。”
“我们是夫妻”
尤铭说:“还是要跟你说谢谢,你是个好鬼。”
江予安似乎沉默了。
尤铭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刚刚记起来后半句似乎有点歧义。”
“没事”
就在气氛逐渐尴尬的时候,尤铭忽然说:“他会好起来吗?”
“因人而异”
尤铭点头。
外头传来了江妈妈的声音。
“小铭,你妈妈来看你了。”
尤妈妈来了,尤铭擦干手,走出了浴室。
尤妈妈和尤爸爸都是农民出身,尤爸爸是高中毕业,尤妈妈小学辍学,她比江妈妈年纪小,但是看上去却更老,年轻的时候和丈夫一起打拼,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到了这个年纪,她就算去做美容,去保养,脸上的皱纹和她的肤色都改变不了什么了。
尤妈妈坐在沙发上,她看着尤铭走过来,脸上露出笑容,眼眶中却有泪水在打转,她抓着坐在一旁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