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抬起,去了官府。
这次董县令倒是立刻升堂了。案情明了,主犯何武又已经被老虎吃了,他也没什么文章可做,草草的判了三个人每人二十大板,关进大牢就匆匆退堂了。
离开县衙,姜婉白径直回了家。
家里入目一片白,灵堂里传来阵阵哭声,络绎不绝的人前来吊唁,看见姜婉白,都劝她节哀。
“少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三件事,其中又以“老年丧子”最为无奈,所以他们有理由相信姜婉白现在一定是痛不欲生的。
姜婉白谢过众人,进了灵堂,专心的送田老四、田柳最后一程。
此时,田家的人除了田苗都已经全了,守在灵堂里,烧纸的烧纸,哭泣的哭泣,谁也没说什么,谁也不用说什么。
赵氏看着棺材里的田老四,至今还不能相信,他竟然死了,这么突然的就死了。她虽然很生气他竟然想要纳妾,但也不是一点都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最后一点怨愤,也随着他的死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怀念,还有那些曾经的温馨。
他娶她的时候,正是她最艰难的时刻。有时赵氏都怀疑,要是他再晚来那么几天,她是不是就会将那早就准备好的砒-霜放进她跟田苗、田承宝的饭菜里了。
毕竟,生活那么艰苦,她根本不想看着他们两个被活活饿死。
还有,他从来不让自己去田里劳作,每次她去了,他都会生气的将她赶回家,或者拼命的干活,将自己那一份也做完。
田家穷,每天的饭根本吃不饱,可是他总有本事弄到些新鲜的东西,比如一只瘦瘦的小鸟,两个野鸭蛋。就是因为有这些,她才觉的
第13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