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书一边教他学问,可谓一举两得。”
孟大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平静了下来,朝着姜婉白建议道,他现在越看田承玉越满意,恨不得立刻让他叫他师父才好。
“这……”姜婉白有些犹豫。
“奶,我也想舅舅了,我去舅舅家住些日子好不好,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舅舅。”
田承玉已经知道唐少正最近、或者说以后都不会像以前那样在田家住,教他学问了,而他现在正是渴望知识,盼老师如旱苗盼春雨的时候,所以立刻毫不犹豫的说了这么一番话。
姜婉白仔细想了想,确实不该这么耽误着田承玉,但住在孟家肯定也不行,“张老爷子的病真的好多了?”
孟大夫点点头,“前些天我去给他看诊,还看见他在院子里溜达呢,可不是大好了。”
“那就好,我看还是这样,明天我让老三跟她媳妇带承玉去张家,让承玉在张家住些日子。”说到这里,姜婉白又想起一件事,田承玉去了张家,那田承运呢,都是张家的孩子,可不能厚此薄彼。
到时候还要问问田承运的意见,将这件事记在心底,她继续道,“承玉住在舅舅家里,还是方便许多。”
孟大夫自然知道姜婉白是什么意思,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他笑道:“张家里我家也不远,我有时间就能教他。”
事情决定下来,孟大夫一家三口就回家去了,等他们走后,姜婉白找个机会问了田承运。
田承运很腼腆的告诉她,其实他根本不喜欢读书,他更喜欢侍弄那些花草,现在那几株兰花,他爹已经交给他了,最近,有一株兰花好像要分株,这个节骨眼上,他哪里也不想去。
分株?姜婉白一听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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