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杂着零星的鞭炮声。
席灏冲了个澡,刚出来正好碰上爷爷,老爷子把药酒塞进他手里,“我问张婶借的,给小夏抹点。明天还给人家”
他嗯了一声。
席灏穿着深蓝色的珊瑚绒浴袍,胸口微露,他坐在床沿上从被窝里把她的脚抽了出来,倒了些药酒在手心,揉搓着她的脚踝。
“看烟花看得那么出神?”
盛蒲夏紧紧捂着自己的脖子,“不是,我冷,又没事做,只能看看烟花。”
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脚底,蒲夏噗的一声笑了起来,脚条件反射一蹬,被子掀开一脚,她白嫩修长的腿连带着米分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里。
席灏一怔。
她赶忙重新盖上被子,解释道:“穿着睡裤暖不了,所以就脱了。”
他低头没说话,手伸进被窝再次把她的脚抽了出来,继续搓药酒。想起上次她只穿着内衣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喉咙一紧。
盛蒲夏看着外头绚烂的烟花倦意袭来,脚踝处十分温暖,他十分轻柔有耐心,就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没过五分钟,她已经睡着了。
席灏将她的脚塞进被窝,关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了电视柜那边一盏小夜灯。他躺在她身侧,吻了吻她的额头轻道了句晚安。
他倚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开始码字。
这个故事有了新的进展。
盛蒲夏翻了个身触摸到他柔软的浴袍,有种泰迪熊的质感,她磨蹭了两下,长腿直接压在了他的腿上,小手环住了他的腰。像在抱着毛绒玩具。
黑暗里,除了那盏小夜灯闪着微不足道的光,窗外的天空更是被烟花渲染得如白昼,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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