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和他父亲一样。三四代繁衍下来,安远侯府子孙昌茂,庶出旁支中那些散了家财落魄了的子孙,靠着祭田所出过活。他们身为安远侯府的嫡脉,承袭爵位,富贵滔天,实在不必和族人们计较。
然而,经历过落魄,赵瑨才知道,一味的放任纵容,不会得到感恩,只会让人心无止境的贪婪。且他们嫡脉不管,尝到了甜头的人胃口会越来越大,甚至将祭田视为己有,真正贫困无依的族人反而得不到赈济。
“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
谢兰绮听完,又一次感叹赵瑨也不容易,眼睛眨了眨,笑着道:“世子公务繁忙,不如这些账册交给我吧,也为世子分些忧。”
赵瑨心情熨帖,听了那些浑话勾起的疑虑彻底的散了,心疼他、体贴他,为了帮他自己受累,他怎么能怀疑绮儿对自己的感情呢?
若不是对他有情,上一世他那般混账,就算靖安伯府也被夺爵抄家,以谢兰绮的容貌品行,趁机退了婚,总能寻个不错的人嫁了。可她却信守婚约,嫁给他还随他去了辽东。
谢兰绮被赵瑨看得毛毛的,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怀疑上面是不是有什么。突然腰上一紧,却是赵瑨将她紧紧揽进了怀里。
“绮儿,你放心,今生赵瑨必不负你。”赵瑨抱着谢兰绮在她耳边低语,一字一句如同誓言。她都将真心给了自己,自己竟因为身体不得欢愉而怀疑她,真是混账。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畔,带着些酒味儿,并不难闻,谢兰绮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出赵瑨说这些话的真挚。
夏日衣衫轻薄,赵瑨肌肤的热力透过两层薄纱轻易的